Firefly stories

菲律宾的萤火虫与 Alitaptap 背后的故事

(c) fluffycarrot, some rights reserved (CC BY-NC)

如果你看一下屏幕顶部,会看到“Alitaptap”这个词。这就是我们网站的名字。不过,这个词到底是从哪儿来的呢?

它来自他加禄语(Tagalog)。他加禄语是菲律宾的主要语言之一。在他加禄语里,alitaptap 的意思就是萤火虫。

他加禄语也是菲律宾国语(菲律宾语)的基础。菲律宾语主要建立在他加禄语之上,同时也从群岛上的其他语言,以及从海外传来的语言中借用词汇——西班牙语、英语、汉语、马来语等等。所以 alitaptap 不只是一个地方词汇,而是全国共同使用的词。

菲律宾位于东南亚,是一个由7000多个岛屿组成的国家。这里的人们说着许多不同的地方语言。正因为这样,大家对萤火虫可不止一种称呼呢!

在米沙鄢地区,讲宿务语或希利盖农语的人把萤火虫叫做 aninipot。在其他地方,你可能还会听到人们叫它们 alipato 或者 anino。每个词说的都是那种在黑夜中翩翩起舞、散发着微光的小虫子。

当我们为这个全球公民科学地图挑选名字时,觉得 alitaptap 特别合适。它把我们的工作和那个数百年来都有萤火虫照亮河岸的地方联系在了一起。这也提醒着我们,全世界有很多人都在观察并关心着这些会发光的小甲虫。

红树林里的萤火虫

在北美洲和欧洲,很多人会在草坪后院、农场农田或是城市公园里寻找萤火虫。此刻在我们的地图上,很多社区的小伙伴正在记录他们看到萤火虫的地方。比如,有人在北卡罗来纳州的教堂山和密歇根州的伊顿县看到了常见东部萤火虫(Common Eastern Firefly)。在印度德拉敦,有人记录了一只很大的云南扁萤(Lamprigera yunnana)。还有人在香港大埔滘发现了窗萤(Pyrocoelia lunata)。

而在菲律宾,萤火虫住在非常特别的地方。它们当中的许多家都安在长满红树林的河岸边。

红树林是生长在潮湿海岸泥土里的树木。它们的根伸出浅水,就像高高伸出的木质高跷。红树林根部周围的水是半咸水。这意味着它是咸海水和新鲜河水的混合物。

这些红树林为萤火虫打造了一个完美的栖息地。所谓栖息地,就是动物寻找食物、水和庇护所的天然家园。红树林下方潮湿的泥土整年都不会干。这种湿气能保持土壤柔软清凉。

雌性萤火虫把蛋产在潮湿的泥土里或者湿润的树皮上。蛋孵化出来后,幼虫长得有点像穿着小铠甲的毛毛虫。它们在泥地上爬来爬去寻找食物,专门吃生活在水边的小蜗牛、蠕虫和小蛞蝓。如果泥泞的河岸干涸了或者被污染了,小蜗牛就会消失。没有蜗牛吃,萤火虫幼虫就会挨饿。这就是为什么健康的红树林如此重要!

夜幕下的神奇聚会

菲律宾有些种类的萤火虫还会做一件超级神奇的事。成百上千甚至成千上万只成年萤火虫,会聚集在同一棵红树上。

每当夜幕降临,树木仿佛活了过来。小虫子趴在树叶上,整齐划一地闪烁着光芒。从河上的小船看过去,一棵红树就像被闪烁的节日彩灯包裹着一样。

科学家把这种光叫做生物发光(bioluminescence)。这是一个由两部分组成的大词:bio 代表生命,luminescence 代表发出的光。萤火虫利用体内的天然化学物质和氧气混合来发光。和你卧室里的玻璃灯泡不同,萤火虫发出的光几乎不产生热量。它的绝大部分能量都直接变成了明亮的光芒。

它们为什么要一起在树上闪光呢?成年萤火虫是用光来互相交流的。它们发出闪烁的信号,是为了寻找同类的伴侣。当成千上万只萤火虫沿着河流一起闪光时,就会形成一道明亮的信号,越过黑漆漆的水面,从很远的地方就能看到。

观赏菲律宾萤火虫的三大胜地

如果你晚上去菲律宾旅行,有几个非常著名的景点,当地社区会带游客去看这些会发光的树。

第一处是巴拉望岛普林塞萨港的伊瓦希格河(Iwahig River)。游客坐上安静的小船,滑进被茂密红树林包围的暗黑河流中。河岸边的树木闪烁着成千上万点微光。水面清澈见底,有时你甚至能看到河面上倒映着的闪烁光芒。

第二处是薄荷岛(Bohol)的阿巴坦河(Abatan River)。在这里,游客可以划着桨板或坐着小船进行夜游。河流蜿蜒流过安静的村庄和密集的红树林。当地导游知道萤火虫最喜欢哪些树。某些红树特别吸引萤火虫,因为它们茂密的叶子能很好地遮风挡雨。

第三处是索索贡省的东索尔(Donsol)周边地区。东索尔因白天能在海洋里看到巨大的鲸鲨而闻名世界。但当太阳落山后,游客就会前往奥戈德河(Ogod River)。安静的小船载着游客顺流而下,去观赏满树闪烁着萤光的红树。

当地社区如何保护他们的萤火虫

萤火虫身体柔嫩、体型小巧,对周围环境的变化非常敏感。如果人类破坏了它们的栖息地,这些光芒很快就会熄灭。

伊瓦希格、薄荷岛和东索尔的社区一直在努力创造安全的方式,让人们既能观赏萤火虫,又不会伤害它们。他们建立了由住在河边的当地人运营的社区旅游项目。

第一,当地导游会限制每天晚上在河上航行的船只数量。船太多会产生噪音和波浪,惊扰河岸。

第二,导游使用的是安静的船。在很多游览项目中,导游使用木桨或小型电动马达,而不是轰鸣的柴油发动机。柴油烟雾和巨大的噪音会吓跑野生动物,污染新鲜空气。

第三,这里对人造光有严格的规定。人造光就是人类发出的光,比如路灯、手电筒和手机屏幕。当明亮的人造光照进树林时,萤火虫就看不到彼此发出的闪烁信号了。这就像有人在你耳朵旁边吹响喇叭时,你试图小声和朋友说话一样。导游会请游客关掉手电筒、收起发光的手机,并关闭相机闪光灯。

第四,社区会保护红树林本身。在这些河流区域砍伐红树林是非法的。当地团体还会栽种新的红树幼苗,以补种过去风暴中损失的树木。通过保持森林茂密,他们确保萤火虫在未来的岁月里依然有家可依。

为什么菲律宾的目击记录对 Alitaptap 很重要

当你在我们的网站上记录一只萤火虫时,你就在帮助科学家绘制全球萤火虫的分布图。

在宾夕法尼亚州的费城县或切斯特县记录一只常见东部萤火虫,能告诉我们萤火虫在郊区社区的生活状况。在英国桑当或芬兰南萨沃记录一只欧洲木萤(European Glow-worm),能为我们提供有关欧洲物种的线索。而在澳大利亚新南威尔士州记录一只 Atyphella scintillans,则展示了南半球萤火虫生存的地点。

当菲律宾的小伙伴在伊瓦希格河或阿巴坦河等河流沿岸提交目击记录时,他们为海岸红树林物种添加了至关重要的数据。由于城市扩展和海平面上升,东南亚的许多沿海地区正在快速变化。追踪萤火虫依然在哪里闪光,能帮助研究人员提早发现变化。

你不需要住在热带红树林河流附近也能保护萤火虫。菲律宾导游的做法同样适用于各地的后院。晚上你可以关掉门廊的室外灯,好让萤火虫看清彼此。你也可以在花园里留一小块落叶或湿润的泥土,让幼虫在那里捕食蜗牛。当然,你还可以在 Alitaptap 上记录你的发现。我们地图上的每一个小点,都在帮助全世界的萤火虫迎来一个更明亮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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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ritten with AI help from real firefly sighting data, then checked by a human before publishing.